权御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担心这个。”
“我是说,”我看着他的眼睛,确保他不是撒谎,“我丈夫他对你做了什么?不要瞒着我。”
“看来是我的表达不够正确,”权御微微弯起了唇角,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担心,只要你想见我,任何时候都不是问题,只要他不伤害你,我不害怕他伤害我。”
我说“所以他没有伤害你。”
他认真道“这不是我要表达的。”
权御这个人什么都好,唯独说话时太过保留,总有种浓浓的政客味道,给人以不坦诚的感觉。
于是我摇了摇头,说“如果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请一定告诉我。”
权御微微地笑了,说“我去换件衣服,在这里等我。”
权御走后,我独自坐在会客室里,在老管家进来给我添茶时,试图跟他聊天,但对方只是客气而冷漠地应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事实上,权御的所有佣人都是这样的,一点也不热情,这样的家庭氛围,才能培养出他那么层层防备的人吧?
不过,繁华的家庭又是怎样的呢?
繁爸爸治下的家庭环境,应该至少能保持表面上的温馨吧?
权御很快便换好衣服下来了。
不知是不是我记错了,今天他这身衣服和他最后和我爸爸见面时似乎是同一套。
不过毕竟过去快半年了,我的记忆这些年又总出问题,也可能是记错了吧……
我借了权御的车,让他坐在副驾驶,关车门之前,老管家靠过来,问“先生,您确定不需要保镖吗?”
权御说“不需要。”
老管家看了我一眼,说“至少请带一把枪。”
我发动了汽车,一边将汽车驶出别墅,一边用余光瞟了权御的手一眼,问“你以前跟我约会时也带枪吗?”
“那时我的家人都还在,”权御说,“我死掉也没有关系。”
我说“我查了你的基本资料,你们公司是正经公司,没有任何擦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