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不说话了。
他的目光并不凶,但非常戒备,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只觉得手脚发凉,忍不住小声说“范伯伯,您怎么了?我之前被绑架过,因为害怕再被绑架,就请了保镖……”
范伯伯盯了我许久,才幽幽地开了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怎么了?”
“那种级别的保镖你们根本就雇不起。”范伯伯板着脸的样子真是充满压迫感,“老实交代,孩子,趁我还有耐心。”
我爸爸在这边认识的最有权势的人就是权御和繁华。
繁华他们显然和范伯伯有仇。
而权御今天来时完全没提保镖的事。
虽然我觉得保镖八成是我爸爸通过权御请的,但毕竟不是百分百的可能性,所以……
本着不说错话的目的,我说“其实……我们家马上就有钱了。”
范伯伯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我。
这眼神显然是我只要说谎,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捏断我的脖子。
于是我说“是这样的,其实我还有一个姐夫。他和我姐姐在一起时,因为总是在外面出轨,还打我姐姐,我姐姐被他气得就……就去世了。前些日子我姐夫回来了,他悔过自新,得知我姐姐去世以后,决定给我们家一笔钱。”
细节就不必讲给他了。
范伯伯神色稍缓,仍没说话。
“这笔钱就快到账了。”我继续说,“一旦到账,我们立刻就会变成大款,有很多钱。”
范伯伯似是相信了我的话,微微颔首,道“绑架你的又是谁?”
我说“那是我男朋友的继母,她和我男朋友之间有一些矛盾。”
范伯伯冷冷地问“那他现在还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