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吓她,事实上,我真的动心想开下去。
我和阿星是一起长大的,虽然名义上是舅甥,但情感上是兄弟、是挚友。
穆容菲父女害了他,但我还要娶她。
我要报复她,我当然要报复她,我绝不能让她好过。
可是我……
我想留她一命。
我为自己有这种念头而感到羞耻。
那天是三姐把我们弄下来的,余若若一下车直接跪到了地上,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错了,华哥,我错了……”
三姐直接去带我见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很快就做出了诊断双向情感障碍。
我第二次被心理医生确诊这病,是在住进精神病院之后。
因为那天,一个新来的护士落了一只玻璃杯。
我将它砸碎,拿起了碎片。
有一天菲菲就是拿着这样一块碎片。
我对着镜子看着,探究着她当时的想法。
这么小的碎片,只能用来抹脖子。
可是菲菲不知道,这东西抹脖子是很钝的。
本来我也不知道,直到我真的抹了。
割了老半天,血才流出来。
如此耽误时间,护士已经冲进来了。
医生说“你的双向情感障碍复发了,你需要吃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