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坚决,松开了手。
我稍微放松,然而下一秒,脖颈上便传来压力。
唇边传来温热,是有人在我的面前呼吸。
“张嘴。”他的声音近在咫尺,阴沉沉的,带着威胁,“我手上可没轻重。”
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但因为足够近了,能够看清他的眼睛。
漆黑、幽深而阴冷。
我不张嘴。
脖子上传来压力。
以前当繁华这么对我时,我是很害怕的,因为觉得他杀死我。
可现在我知道了,他不会的。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的目光,咬紧牙关,忍耐着窒息的压力。
头因此而更痛了,但我不怕。
我和繁华之间,总是处于这样对抗的局面。以前我爱他,加之我表现得比较软,他总是能轻易地赢。
可他不知道,当我真正决心要做一件事时,总是可以坚持到底。
就像我决心不吃这粒药。
就像我决心此生再不爱他。
和我预想的一样,不多时,繁华松了手。
我不敢张口呼吸,只好拼命用鼻子喘气。
但还没喘匀,唇上就贴来了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