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
他总是让我伤心。
情绪可以大幅度影响我的病情,耳聋就是个例子。
我不能再让自己伤心了。
繁华用手指轻轻抚着我的皮肤,半晌,又开始写“菲菲……”
他停了手。
只写了这两个字。
我放松情绪,想先睡个觉。
虽然闭着眼,但我的第六感还是能够感觉到,繁华似乎正在看我。
看就看吧。
睡过去时,我感觉他靠在了我的耳边。
耳廓微微发麻。
他在说什么呢?
我没有问,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许是因为昨天睡得实在不好,这一晚,我睡得非常安稳。
翌日醒来时,繁华并不在。
我坐在床上定顿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昨天还在临终关怀医院,睁眼就是护士,仿佛马上就要死去。
可能是因为余若若遭到惩罚了吧?今天再看到自己的光头,我的情绪也平稳了不少。
在浴室戴好了假发,画了画眉毛,便推开了卧室门。
客厅里,地上放着一只皮箱,刘婶坐在沙发上,孙姨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