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茵看向他,冷淡的脸上挂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谢谢你了。”
说罢,夹起了那只虾。
繁华似乎放松了下来,笑着望着她。
我看了看紧挨着她的那盘藕,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伸筷子。
这时,服务员来敲门,推来了热菜。
繁华一一给苏怜茵作了介绍,苏怜茵一样一样地品尝过去,有时称赞,有时不语。
我不参与话题,更是无人理我。
吃到一半时,繁华忽然来了电话。
他拿出来一看,说“抱歉,姐,是阿平。看来是公司有事。”
“去吧。”苏怜茵笑着说。
繁华出去了,包厢里只剩我跟苏怜茵两个人。
我见苏怜茵看我,便朝她笑笑,见她面无表情,顿觉尴尬,干脆低头吃菜以此逃避。
这时,那盘藕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是苏怜茵。
她看着我,淡漠的神情就如画本里“视万物为邹狗”的神女“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