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我们都希望快点结束这场斗争,所以陈东把你们叫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做。”
陈优优迟疑了几秒说道“陈少吩咐的事情,我们自当尽力而为。”
这时,陈东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正是之前给拓跋明月看的那个瓶子,一边在手里把玩,一边说道“这个瓶子装的是我亲自配的药,你们拿着这瓶药用给侯文龙,然后嫁祸给候玉文,就说候玉文等不及想做候家家主,所以才下药除掉侯文龙。”
“什么?!”陈东的话还没说完,候玉杰已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居然让我下药毒死我爷爷?!”
候玉杰满脸惶恐和愤怒,尽管他已经投靠王家派系,但也未曾想过除掉侯文龙,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候玉杰万万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