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陈东嘛。”陈昊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抽了口烟,“妈,你不知道,陈东虽然被爷爷撵出去了,可他还是以前那么嚣张,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里。”
“儿子,不是妈说你,你现在是陈家的继承人,没必要再怕他了,他敢惹你,你就找人教训他呗,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教训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陈母笑着说。
陈立新瞥了眼陈母,说“你一个妇道人,别给儿子出馊主意。不管怎么说,陈东也是我哥的骨肉,决不能兄弟相残,而且父亲最忌讳这种事,要是被父亲知道昊儿对付陈东,对昊儿也没好处。”然后看着陈昊又说“儿子,陈东这段时间一落千丈,心里肯定不平衡,你多让着他,别跟他计较。再说成大事者,切不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陈母哼道“你把有些人当兄弟,有些人可没把你当兄弟。昨天我去爸的院子时,老大正和爸说陈东的事情呢,他想让爸松口,让陈东回来,但爸没同意。我看陈东不除,儿子的位置永远都是危险的。”
“你给闭嘴!”陈立新吼道“兄弟就是兄弟,到什么时候都是!”
“你们别吵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陈昊蹭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去了陈清平住的院子。
“爷爷,我有事跟您说。”来到陈清平的院子里,陈昊直截了当地说。
“哦?什么事儿?”陈清平回头看了眼陈昊,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