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言看着夏浅在抽搐,她的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床上一片凌乱,辣椒花椒洒了一床,女人就像腌肉一样摆在床上任他泄愤。
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把手套取下来,又把他的那块假表戴上。
“阿妈……阿爸……”
镜框后面的凤眼适时一眯,颀长的身躯俯下,贴在女人的耳边静静的听着那些模糊的喃喃之间,“阿妈……阿妈……快跑啊……”
秦非言站起来,他有些焦躁,身侧的手有些发抖,握成拳头,阖在自己的呲开的嘴里的牙齿上,好看的眉蹙起。
阿妈?海城是个省会城市,邱小娅他们都是海城人,这里的孩子没叫父母爹地,妈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还阿妈?
这里没有少数民族。
又俯下裑去,伸出白希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夏浅,夏浅?”
“阿妈……我要……水果糖,今天我要……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