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江昭接到叶儿后,坐在车上,继续着方才电话里谈及的内容,“这不是普通的家族的退婚,是没有法律效应,但伤的是和气,门族之间,最怕伤的就是和气,申家现在弄申璇的嫁妆就已经元气大伤,哪能随意得罪其他门族。”
叶儿的手还窝在江昭干燥微暖的大手里,偏头凝着他,笑意中溢着崇拜,“外公还真是了不起,这样的事,他也能插手。”
江昭单着手开车,捏着小女人的手,拇指抚着女人的指头,目光落向前方车流,是难有的淡泊,笑了笑,“他也是没办法,位置架在那里,商会的主席有他的威望在,一个人的地位和一个人的责任是成正比的,他如果不能想办法化解门族之间的矛盾,又哪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而且这件事,对秦家是有利的。”
叶儿不解,“有利?申家千亿嫁妆给的可以裴家,跟秦家半毛钱关系没有,还跑来跑去的跟着折腾。”
江昭看着叶儿兴味求解的模样,眸中噙着宠溺,细细给她分析,生怕漏掉旁枝末节让她难懂……
在听完江昭的解释后,叶儿终于明白为什么秦荣方会如此的尽心尽力。
申璇若能顺利嫁进裴家,免于坐牢的危险,那么申家的感激自然而然。
而这事情从头到尾又是秦荣方串掇的,秦家从此在海城又多了申家这样家底雄厚的门族兄弟,以前大家虽是低头抬头间打着照面,但是绝对称不上世交,现在就不一样了。
而如今非语跟裴家的联姻已成定局,秦家是跟申家关系更是沾亲带故了。
在海城,韩家的确是不容小觑,可是南方的裴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