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重山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大资本家,是不会明白什么叫做义和气节。
季重山这个人,可是连国家都能称斤算两,拿出去当钱卖的。
所以,这种人不理解什么是道义,廉耻,情义,报恩,那也很正常。
“不识抬举的东西!拖下去,给我吊着他一口气,继续折磨!”季重山冷声呵斥。
两名亚裔男子把于则成拖了出去,留下一路血痕。
亚裔男子刚把于则成拖出去,门口就走进来一名身穿唐装,年龄五十左右的老者。
“刘雄,最近帝京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港城国际机场,和入关口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吗?”季重山正色问道。
“季先生,帝京那边没有什么动向,林隐还是一直保持着神秘,没有露面,所以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出发来港城。”刘雄正色说道,“倒是港城这边,在我们自家门口,昨晚出了点事。”
“哦?什么情况?”季重山问道。
“昨晚在香江国际机场,廖仲秋的儿子在机场大道飙车,惹上了两个狠人,最后被滇南楚氏药业集团的老总出面给搞了,打断了一只手。廖仲秋为此过去道歉赔罪。”刘雄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