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说,钟氏春秋有云:脸皮不厚,生活无度。
自己的春秋自己做主,爱咋咋滴,不是哥说,在二十一世纪你要脸,那估计取个媳妇都难。
钟朋找了无数理由缓解自己心里的尴尬,觉得心里平衡了继续哼着刚才那首心目中的流行曲目向庭院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前面一人正捂着肚子,身体在那抽搐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的钟朋一脸无语,这货怎么了。
“额,豪猪兄这是怎么了,肚子疼还是身体抽筋了?作为尊元高阶强者的你应该不至于吧!”
钟朋自然知道朱豪在笑什么,刚才朱豪从那经过,肯定听到了自己和钟灵的对话。
自己不就是瞎说了几句大实话嘛,也不至于这样吧。
作为尊元修者,起码的涵养哪去了,本少无比鄙视之。
“没什么~~”朱豪本想回一句钟朋的,可是笑得自己没力气了,必须还要缓缓。
“我只是对小兄弟你实在佩服,难以言表。小兄弟英俊潇洒,智比天高,天下何人能及。
我唯有高兴,无比的高兴才能对得起小兄弟你啊。”
听着朱豪的论调,钟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这些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呢,貌似就在刚刚来着,这不是成心气我嘛!
咱真的只是为了摆脱追问才如此做的,其实本少也是纯男好嘛,在路边看个美女都会脸红的。
这话钟朋又不能说,今日被朱豪听到,估计这辈子都没法从脸皮厚的枷锁中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咱就摊开说呗。
“多谢豪猪兄如此赞美,本少也是这么觉得的。竟不想豪猪兄乃我之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