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中医?”
那戴着眼镜的韩国女人好像听到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望着陈飞露出一脸讥讽之色,傲慢冷笑道“就你这种连药理五行、阴阳对冲都还背不全的年轻人,还敢妄谈自己是中医?知不知道我们宋医生接触、学习韩医多久了?那可足足已经是五十多年,从小开始,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宋医生面前谈医术?真是狂妄无知!”
“没错!我黄开胜自幼学习中医三十余年,都还远远比不上宋医生九牛一毛。你这种毛头小子算什么?也敢妄谈艺术?真是丢人现眼!”那黄开胜也是一脸嘲讽与冷笑道。
在他看来,陈飞这种二十多岁毛头小子,恐怕连《伤寒杂病论》都还没背下来,还敢妄谈医术,自称为中医,简直自不量力,丢人现眼。
而就在此时那戴眼镜韩国女人又冲着那六十多岁宋金虎叽哩哇啦一大堆。后者顿时一脸不屑起来。
“你懂英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