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哪一个?死了的还是新上任的?”
“苏辞你放肆!胆敢对先帝不敬!”
“当年不是我苏辞,他早就死在宫斗之中,他的命是我的,我说什么,他都得受着!”
“你口出狂言,该死!”
“北野溟,你有种现在杀了我,我头上的乌纱帽还没卸,我就还是赵国的辅国公,你杀辅国公,以下犯上,和我一样该死!他姜国劫持我的夫人,也是以下犯上,你们全都该死!”
北野溟眉眼带杀气,刀锋一转,刀气直逼苏辞的脖子处那根最为粗大的血管,汩汩鲜血正从那个地方急速流动,只需一点气力,鲜血即刻飚溅而出,捂也捂不住,他会流干身体里的血而死。
北野溟杀气外泄,苏辞往旁边闪身一躲,从明亮处躲到了墙根底下的阴暗处,拔剑反击,一刀一剑交错之间火星四溅,黑夜里格外扎眼。
“你也恨姜国,对罢。”苏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