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已经花银子清退了酒楼里的所有客人,现在这酒楼只有她与苏辞。
雅间内,小二将十余个菜端上桌,便退出去,二人坐在一起,苏辞慢慢喝着茶,看她狼吞虎咽,不禁咋舌“你这般吃法,真不觉得难受?你从来不积食的?”
她嚼着肉,嘴角还有油渍,仰头回忆了一下,“小时候偶尔会积食,我娘看我吃的多,都把好吃的藏起来,不给我看见,反正我都能找得到,偷偷吃掉,再伪造成被老鼠偷吃的样子就好了。”
“怎么伪造老鼠偷吃的样子?”苏辞来了兴趣,问。
“就是在碟子边,用炉灰画几个老鼠的脚印就好啦,还可以去捡几颗老鼠屎丢到空碟子里,很容易的。”
她说着,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因为讨厌阴骘的大娘,也就是沈丁的母亲,她偷偷的往大娘的药罐子里丢过老鼠屎的事情。
苏辞听闻她还干过那般好玩的事情,大笑两声,将她的思绪牵扯回来,苏辞说“日后你是不是也得教教你儿子干这种欲盖弥彰之事,孩子都得被你教坏了。”
沈幽斜睨他“爱吃就吃,干嘛拘着他?”
一双大手突然握住她的小蛮腰,重重捏了两下,沈幽一口肉吐在碟子里,他说“天天吃这么多,怎么不长肉?”
她的身材是极好,可圈可点,该有的地方都有,还比一般人的大,不该有的地方,细的不像话,苏辞也算阅人无数,对她的身材,竟然说不出半分不好,好似多一分肉就嫌胖,少一分肉就太瘦,这就是男人最喜欢的,刚刚好。
“我爱动,自然身材就匀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