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轻云,尸体现今在后园的竹林内。”
苏辞眯眼看她“为何杀她?”
“我撞破了轻云往大人的饭菜中下毒一事,轻云还告诉我她晓得大人在吃药缓解炎毒的不适,我一时气不过,就失手杀了她。”
苏辞坐在圈椅中,凝思半晌,问“本官已经准备要处置她了,你比本官先下手,是为何?你应该没那么好,仅仅是担心本官?”
“大人,你知道么,在地窖中那一夜,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从小到大,我一直以沈丁是我姐姐这样一个理由,不断的原谅她,直到我母亲惨死,我醒悟过来,一味的忍让和软弱只会叫人觉得我好欺负,到最后连我的亲人我都保护不了,所以将心比心,大人忌惮陛下,看见大人每日都吃下有毒的饭菜,我便想起了自己,大人不方便做的事情,由我来做,也算是报答大人的不杀之恩。”
“本官准备明日便让她死,让她死在刺客的手中,血债本官一人承担就好,而你今日杀了她,这该是你这辈子,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所杀之人罢,一个姑娘家,为何要手染血腥,逼迫你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本官不需你报恩,为何你总爱自作聪明?”
她这样明朗善良的姑娘,该好好享受生活,不该成为一个杀人利器,苏辞为了她杀人一事焦虑不安,手指轻敲桌案。
“我自愿接受大人的处罚。”
“你要本官拿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