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场,白皇后拿着帕子仔细给即墨羽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问他“羽儿今日在马场上同苏大人聊了什么,这般开心?”
“母后,苏大人答应我,明日让沈姐姐入宫教我轻功。”
白皇后了然一笑“那个沈姑娘,还真是得人心呐。”
德隆帝亦是淡然一笑。
苏辞出了皇宫,便驱车赶赴城外难民营,未及进入营寨,先得陈瑜陈大人禀报“沈姑娘好像染了时疫。”
陈大人说话之时,是胆战心惊,怕苏大人一个动怒,当场剁了自己的脑袋。
苏辞朝里头走的步伐停顿,他的目光望向沈幽的方向,片刻之后,沉着声音道“人在何处?”
“下官给沈姑娘单独安排了帐子,药也用过了,早上她给病患送过药之后突然呕吐不止,本来以为是昨夜吃多了,导致肠胃不适,但是后来又出现头晕的症状,不多时便晕倒,如今身体已经脱水,恐怕是这几日太劳累,导致身子过虚,而感染时疫。”
陈瑜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脚都是抖着的,跟在苏辞后边,解释着。
苏辞听过他的话,脸色越来越寒,步至沈幽的帐子,掀帘进去,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帐子,喝道“她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