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求本官留下来的,怎么,又想抵赖了?”
沈幽一头的黑线,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求这个大佞臣留下来?怎么想怎么都不可能,她说“大人,你晚上不会又在我这睡罢?这处不安全,到处都是病员,你还是少来为妙,万一感染了时疫,可就不好了。”
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杯子发怔,刚才好像有人给自己喂了水,苏辞对上沈幽那个怀疑的眼神,他淡道“本官说过,我感染了时疫,会先把你扔炉子里烧了。”
沈幽对他的一点点好感荡然无存“你感染时疫关我何事?做什么要烧我?”
“本官说关你的事,就关你的事。”
“切,强词夺理!”
苏辞不理她,继续看手中的奏折,外头忽然传来阿肆的声音,沈幽呛了一口水,未来得及出去,阿肆就掀开帘子进来“沈姑娘,现在去么?”
苏辞偏头望向门边的少年,听他的话,总觉有些奇怪之处,阿肆刚问完,就发现沈姑娘帐子里坐着个白衣男子,纵然是坐着,他都是挺直脊梁,昏暗之中,他眼角睥睨天下的傲气丝毫不减,阿肆被瞥了一眼,浑身发冷,旋即晓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沈幽朝他挤眉弄眼“今儿不去了,我都吃饱了,改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