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知不觉的加快,却撞上了一堵硬实的黑墙。
“公主。”
黑墙旁有一老妪蹒跚的走了过来,松弛的眼皮微挑,朝黑墙看去。
黑墙一动,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然然,然然,你在哪儿啊?”
“萧亦然——”
“……”
惠远带着断肠寺的人四处寻找,路过茅舍旁时,老狗再一次狂吠。
然而,他们没法听懂狗语,便不知老狗曾见过的景象。
降佛大会一直持续七天,后边还有六天,断肠寺的僧人是勉强抽出时间出来寻人,寻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只能放弃了。
“惠远,该回去了。”
惠明拍了拍惠远的肩膀,长长的叹着气。
惠远不肯罢手,抬头问道:“师兄,真的不找了么?然然或许就在附近。
今天的夜色如此浓重,连月色都没有,她最怕黑的。”
惠明低下头,看着眼前那小小年纪已展露庄严法相的师弟,认命般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