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恩将仇报的人,但我不是,还是感激你捡到了我的东西。
这两个肉包子就当做我的谢礼,希望咱们后会无期!”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把然然都气哭了!我看得出来,那短笛对她很重要。”
为什么?
沈清问着自己,可能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其实,他也没说不还……
那泛红的眼眶,成了他一直无法忘记的模样。
萧亦然在小镇上走着,四处寻找着小和尚的踪迹。
周围都是陌生的景色,陌生的人,嘈杂的声响不停的往她耳朵里钻。
“小和尚,你在哪儿,我找不到路了。”
无助与恐惧奔涌而来,就像当年在断肠寺醒来,眼里是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一样。
下颌有条刀疤,面容冷毅,头顶白中带青,没有一丝头发的男人对走到她跟前,对她说:“然然,我是你父亲。”
周围一切都是陌生的,连那自称是她父亲的人,都让她格外的陌生。
唯有抓住脖子上挂着的小短笛,她才能感受到一丝安慰。
“你叫萧亦然,我叫萧寻风,你就是我的女儿。”男人冷硬的对她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