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子的爹就是我叔,爹和叔一个辈的,不分彼此。”
“哈哈……”
许是杨正喝开了,说话也放得开,他给澜爹斟了一杯,“澜兄,不是哥说你,你还年轻,就不考虑给玥儿添个娘?”
姚氏用手撞了一下旁边的杨正,乱说话。
一听这话,澜玥倒是注意着亲爹,见她爹脸上有点苦涩的笑笑,“玥儿是有亲娘的,只是在很远的地方。”
杨正虽然是个商人又远在江南,但他来京城的次数不少,而且澜太尉的传说在献国从来没少过,光拒绝先帝赐婚就好几次,澜太尉单身没娶的事多少传了些到他耳里,所以一直以为澜玥的娘不在世了,问题是干女儿什么都说了,就差娘亲的事没与干爹娘提起过。
“抱歉啊澜兄,这事玥儿也没说起过。”
说起澜玥的娘,澜叔庆这下喝的酒一杯接一杯,一桌子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杨正都恨不得给自己来两巴掌,没事提那干嘛。
“无妨,女儿,给爹弹个曲子。”澜叔庆对杨正说着,“玥儿本就长得与她娘神似,特别是弹曲子的时候,她娘的曲子堪称一绝,可女儿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是,澜玥是正儿八经下了苦功去学琴的,别说琴了,什么才艺她都被亲妈提溜着去学,小小人儿也风雨无阻的各种班,现在想来澜玥妈当时怕不是想要让女儿混娱乐圈。
澜叔庆不说,澜玥不说,干爹与干娘还有几个哥哥们也不好问谁是她娘又在哪儿等等。
流萤取来了琴摆好在餐桌的正对面,好在亭子够大,再摆开一个舞台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