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得稚宁都不好意思了,等张嫂做好宵夜,摆放在托盘上。
稚宁主动要求自己端上楼。
张嫂笑得意味深长,“您小心一些,比较重。那我就不上去打扰您和少爷了。”
回到了卧室,稚宁才琢磨透张嫂的意思。
她大概是误会了什么吧!
思及此,稚宁脸都红了。
她要自己断上来,并不是要做什么羞羞事,而是想主动为慕少言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张嫂误会了!
浴室门打开,穿着和稚宁同色系的丝质睡袍的慕少言,走了出来。
颀长的身躯,宛如行走的模特。
一手拿着毛巾,动作随意地擦拭着头发,看到稚宁一个人蹲在茶几前,摆弄着托盘里的宵夜,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听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