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听出了她的怒气,便以为自己猜对了,果然是怀孕了。
心底的不甘和嫉妒,又深了几分,如藤蔓一般扎根在心底,疯狂生长。
“别怪我没提醒你,有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未必是真的。别傻傻的等到被人甩了,才发现自己从始至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还有。”江菲顿了顿,自上而下地扫了她一眼,目光极其轻蔑,“在我面前别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来看我,你不配。”
陆眠笑了,笑出声来,“哈哈哈……你说话怎么这么好笑?”
“你笑什么?!”江菲感觉到她的不尊重,脸色唰的一下阴沉下来。
“当然是笑你啊。不然你以为我在笑什么?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挺正常的,至少脑子是正常的。现在看来,我错了。”
陆眠半真半假地叹息一声,“我这人有个原则,就是不欺负社会弱势群体。看在你智障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绕过江菲,陆眠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