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了?”凌遇深双目紧紧盯着手术室。
“还在手术中,具体情况还不了解。”
站立在一旁的陆眠,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像却不是。
她不是局外人,而是整件事情当中的罪魁祸首。
眼前一道黑影袭来,陆眠抬起头,无声的望着他,从他眸底里,看到了倒映着的小小的自己。
以及,他眸底的失望。
“是我的错。”在凌遇深开口之前,陆眠主动说,“是我不该去你家,不该把我们已经领证结婚的事告诉你妈妈。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想怎样都行,离婚也行。”
离婚也行,她无话可说。
还没进家门,就先把婆婆气昏了过去,不用想也知道,凌遇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