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嘈杂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幕幕陌生场景在她眼前走马观花般掠过。
那些都是被困在这里喂养“野魔”的碎魂记忆。
微胖的中年妇女理所当然地说出这话,她旁边那个十来岁的球衣少年笑着应和。
皮肤黝黑,一脸老实相的男人如此劝说。
西装革履的老板将办公桌敲得老响。
教师办公室,老师鼻梁上的厚重镜片映出一张懦弱可欺又委屈的男孩儿脸。
女人一边说一边用长着长指甲的食指戳孩子眉心,力道之大在眉心留下点点淤青。
麻将桌上,男人从口袋掏出厚厚一叠红色钞票,从里边儿数了六张分了出去。
耳边是女人含着蜜糖的劝说,视线内是一张空空如也的存折。
两个三四十的男人,一人将狗脖子吊高,另一人手中拿着菜刀哆嗦着下刀。
凄厉的猫叫一声连着一声,几只刚产下的猫仔尸首分离,血淋淋地躺在母猫身边。
几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孩子互相打闹,嘻嘻哈哈地离开。
电脑屏幕亮着,说话的男人熟练地图,将某女星头像到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上。
……
“道友?”
耳边传来熟悉的少女声音。
“抱歉,刚才走了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