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傅淼看到父母遗体被改造的模样,不会发疯。
第二日。
裴叶买早餐回来,刚推开门就听到浴室传来花轻轻难受的干呕声。
“用温水漱一漱口。”
花轻轻弯着腰接过水杯,泛红的眼角还沁着生理性泪水。
待她将干呕冲动压下,墙上钟表已经转到九点半。
平常这时候她已经开始直播前的准备活动,今天只能无奈开天窗。
忍着呕吐喝下味道古怪的营养剂。
花轻轻喝了口温水。
“裴叶姐,我联络好了中介,待会儿一起去看房吧。”
裴叶没有回应,花轻轻转过头,却见前者站在洒满阳光的窗前出神。
“裴叶姐?”
裴叶指着窗外道“我们也许能省一笔租金了。”
花轻轻“???”
很快,她便明白裴叶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家旅店的位置还算不错,出了门就是大马路。
尽管马路两旁都是脏污、破旧、躺倒的垃圾箱,路灯柱子还被长年累月的尿液浇灌而腐蚀,远远就能嗅到一股说不出的骚臭味。附近居民喜欢将垃圾堆在路旁或者不远处的小巷……
整体环境实在算不上“好”。
但搁在并不发达的普通区,这样的马路条件已经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