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冷笑着嘲讽那你就是最低等的贱民,我一弹夹打死十几二十几那种……
顾韶听了生不出庆幸,只觉得浑身一冷。
他不是幸运儿,他是幸存者。
身边人都享受着出身给予的特权,连同胞弟弟七八岁也暴怒打死过家中的女仆,用一种极为残忍的手段,让死亡变得漫长而恐怖。所有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唯独顾韶被吓得呆愣原地不敢再亲近这个胞弟——
胞弟明明做错了!
但父亲不仅没有斥责、纠正,反而薄凉说那个女仆不长眼。
他曾见过父亲搂着那个女仆,说她是甜心小可爱,也曾撞见他们衣衫不整……
二叔告诉他,他父亲跟女仆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女方大概是排行不知第几的小n。
两个人有身体关系。
但她被胞弟生气打死的时候,他却从父亲眼中看不到半点儿多余的感情……
冷漠而空洞。
当他疑惑质问,二人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他做错了吗?
他说错了吗?
唯独家中的二叔跟他说没有。
小子,你是顾家难得的、罕见的正常人了。
二叔能理解他内心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彷徨,让顾韶有种碰见同伴的安心感。
后来父亲暴毙,二叔上位掌权,不少人都怀疑是二叔做了手脚。
即使胞弟顾韵不止一次猜测二叔有问题,顾韶也从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