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阳说完,叶凝马上表示“这些该死的家伙,果然都没安好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随后叶凝又说“凯特琳姐姐,我们不能再放任这些家伙了,必须要对他们采取一些措施,否则他们要真做点什么,对我们现在都会很麻烦的。”
李阳也点头附和说“是呀凯特琳姐姐,我们现在整天面对那些投资人面对那些法律文件就已经很烦了,如果安德烈他们现在要来找麻烦的确有点难处理,我们可以先解决他们再做事。”
叶凝不满嘟囔了一句“那些混蛋,我们都已经放过他们了,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感恩,不能消停点呢?还夺回哈鲁斯堡计划,这哈鲁斯堡从一开始就是凯特琳姐姐的,他们才是强盗好吗,现在还搞的自己像受害者一样,他们那些人还要一点脸吗?”
凯特琳第一时间并没有回答,她仔细想了一下先问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今天讨论夺回哈鲁斯堡的事,是伦敦的拍卖会出现了什么变故吗?”
不能不说凯特琳十分能抓重点,她知道当初既然安德烈选择了主动交出权力,那就证明他是要蛰伏了,如果没有很好的变故他就算再渴望也肯定不会动手的,那么今天他突然有了这样的安排,显然哪里出了变故。凯特琳想来想去既然自己这边没有,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伦敦周铭那边了。
叶凝想了想说“凯特琳姐姐我想起来了,三个小时前奥波德终止了拍卖会,奥斯兰邀请老师去他的红堡进行谈判。不过我得到这个消息已经很晚了,那时候凯特琳姐姐您正在休息,所以我才没有打扰您……”
叶凝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都成了蚊呐一般,显然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凯特琳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她恍然大悟说“原来他们是在打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