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感到很疑惑,因为在她看来露易丝已经做出了回应,并且她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周铭告诉她说“你姑姑她说的是没有问题,她的表达方式也的确是属于你们家族式或者是西方贵族式的讽刺,这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最习惯用的套路,但对我或者是对现在的局势还是太轻拿轻放了,现在要的是那种最直接的方式,才能最快把安德烈从他的位置上拉下来,扯破他的所有脸皮,这样的暗讽,太隐晦太不爽了。”
凯特琳这才明白过来“没办法,她这已经是习惯了,习惯性的留有自己贵族的矜持,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周铭你的。”
舍得一身剐,才能把皇帝拉下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就是东西方观念的不同了。
周铭在心里叹息,这并不是孰高孰低,但至少了解了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的事情才能更好的进行下去。
这时露易丝把话题转到周铭这里说“历史上前任大公的子女才是最有权力的继承人,那么不知道凯特琳你是怎么看的呢?”
凯特琳先看了周铭一眼,周铭微笑着让她大胆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凯特琳这才优雅的开口道“我完全同意露易丝姑姑的话,既然是要推选继承人,那自然是要选最合适的才行,虽然我的继承顺位是最优先的,但我也是会为了家族复兴的大局所考虑的。”
说到最后,凯特琳看向安德烈问“我相信伯爵阁下你也能做到这点的对吗?”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安德烈别无他选,只能点头道“当然,我既然能着急这次会议,如果不能给家族带来最好的继承人,那么这次会议就将毫无意义了。”
“这可真是个让人愉快的消息!”露易丝说,“那么我认为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可以开始商讨选举继承人的规则了,而一旦当选,不管是谁,都必须要服从并尽可能的支持继承者,不能再拿着最多的银行股份或者是财富,建立一个城堡之内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