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想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曹总你这个做法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我觉得你的着重点不应该全放在这里。”
曹建宁的眼睛一亮“不放在这里那应该放在哪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家里本身就有这些关系,你还是应该要抓在手上的,不管是真心实意也好,还是虚情假意也罢,你总算是有这些关系的,整个岭南省不知道多少人都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的,就像我,在没遇见杜鹏之前,不管有多少钱,就是一个领导的面都见不到的,”周铭叹了口气说,“所以呀!曹总你这要不珍惜会遭天打雷劈的,而我想说的,就是我之前所表达的东西。”
你之前所表达的东西?
曹建宁想了一下,那首菩提本无树的诗偈立即回荡在脑海里,他问周铭“你是想说我的方向也错了?”
“也错也没错,只是在于曹总你怎么想了。”周铭说。
曹建宁愣愣的看着周铭说“如果不是我的眼睛没瞎,我一定会以为我在和一位得道高僧在做道论法,为我开心明智。”
周铭笑了“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吧,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子的,曹总如果你现在是岭南省委的某个处长,或者是哪里的县委书记,以后都要混官场的话,那么你是一定要和那些人勤走动的,不过据我对曹总你的了解,你好像更喜欢做生意一点。”
曹建宁点头说“是的,所以我就要把我的主要心思放在生意场上了?”
“没错,因为如果曹总你能创造出一个垄断某个行业的大企业出来,你在中央的地位并不比一个省委书记要低。”周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