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知子莫若父,陶年生看着陶国令跑出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让周铭同志你看笑话了,这都是我平时教育不到位呀!”
周铭摇摇头说“陶参谋长不要这么说,突然碰到这样的事情,换到谁身上一时之间都没法接受的。”
陶年生也摇头笑着说了一句“一般人都会这样吧。”
周铭愣了一下看着陶年生,似乎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不过陶年生并没有在这句话上多停留一会,很快就又说道“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听说以前都死过人的,周铭同志要不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周铭点头和陶年生出去,陶年生看到陶国令还是坐在自己的车上,他这就放心了,至少儿子还没有真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随后陶年生邀请周铭和曹建宁坐了另一辆车,他们都上了车以后,陶年生说“都说大恩不言谢,但今天的事情,我还只能是要对你们说声谢谢了。”
周铭和曹建宁挑了一下眉,都从陶年生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东西,周铭问陶年生“是不是陶参谋长你那边的事情又有什么新变化了?”
陶年生点点头,表情有些怅然“是呀!否则我也不会来求你们帮忙了。”
听到这句话周铭和曹建宁心里顿时一片豁然开朗,其实当初陶年生来找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们就曾怀疑过;因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陶年生怎么样,他都是军区的参谋长,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将军,这样过来低声下气的求他们两个小辈,这怎么看这个套路都是不对的;哪怕抓他儿子的武警支队是曹建宁那边的人,他都不应该是没办法的,原来是中央那边出了问题。
而能让一位参谋长做到这一步的,无疑只能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了,就现在来说,只能是走私的事情中央已经有了结论,要拿陶年生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