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洪承畴累,这些天吴又可与众御医、郎中也是不断的奔波于各个隔离区、观察区,尤其是眼睁睁看着那些重症百姓在隔离区内哀嚎、一具具尸首被集体焚烧,那种场面让吴又可坐卧难安。
花费了朝廷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倘若不能有所效果,他吴又可怎么有脸面面对百姓与洪承畴。
吴又可白天奔波于各病患区问诊,晚上则潜心研究药理、通过分析各类草药对瘟病的治疗效果、改善药方,每日总要深夜才忧心忡忡的睡下。
如今新药方总算让他看到了些希望,吴又可怎能不喜。
“倘若没有先生,本官真不知如何应对这瘟病,先生之功不亚于镇守边关的将士,倘若此药真有奇效,本官必定亲自写奏疏给陛下,为先生请功!”洪承畴小心翼翼的拿着达原散的药方,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药方,而是珍宝。
“大人谬赞了,还是先大批量配给吧,争取尽快让各地病患都能喝上此汤药,另外,下官建议将此配方交由各地官府,让当地官员着人向当地百姓宣传推广。”吴又可建议道。
百姓多愚昧,经常有江湖骗子借着治病防疫来骗钱,百姓没有分辨能力,为了治疗这瘟病,以为那些江湖骗子是真的神医,竟有人通过放血来防治瘟病,各地州府都有因放血过多不治身亡的先例,吴又可自然深恶痛绝。
“好!本官容后就去办,本官也有一事要先生知晓。”洪承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