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枵啊,咳咳咳——从今日起,王府的那些侍卫你得暗中给父王操练起来,父王老了,这些家业早晚都是你的,但能不能守住,这次,还得咱们父子拼全力呀!”朱肃溱叹了口气道。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户部衙门里,陈奇瑜皱着眉头听着属下给他汇报各路传来的消息。
“大人,京城大部分商贾皆已经缴纳了本月的商税,共计得银六十四万两,剩下的当在本月内可收缴完毕。”户部主事于庆建沉声道。
“嗯,还得加快进度,不仅要速度,还要细致点,万不可被那些勋贵们钻了空子,还有,咱们陛下,眼里从来不揉沙子,下去的时候跟税务司的人多讲几遍,朝廷可是已经给咱们加了薪俸了,手脚都干净点,否则出了事儿,谁也保不住。”陈奇瑜一边翻看着税银的账目一边提醒道。
衙门里的另外一个官员魏文生闻言,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有话就说,没事儿赶紧去下头查账,误了陛下的事儿,谁都担待不起。”陈奇瑜瞥了一眼魏文生道,不过魏文生并未答话,陈奇瑜也没在意就又问向于庆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