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三条小胡同,大头终于来到了自己家,两侧的土坯墙倒下一边,陈旧的破门半掩着,大头一脚把门蹬开。
“爹,俺回来了,俺今天扒到了好东西。”大头进门便兴奋的朝屋子里喊道。
屋子里并未传来回话,大头脸色瞬间一变,丢下布袋便冲进了屋子。
内屋里摆着个木板搭的桌子和几个凳子,桌子上凌乱的摆着两只破了好几处边角的碗,碗里倒是很干净,并不见米粥生成的污渍。
除此之外,屋内便只剩一张铺着稻草的土炕,以及土炕上盖着破烂花被的老头。
说是老头其实只是看起来老,从进门的后生年纪来推断,炕上的人年龄肯定不过四十。
只不过长久的饥饿再加上不修边幅,乱糟糟的头发里还夹杂着稻草,古铜色的脏脸看起来老态龙钟。
“爹,你还活着吗?俺今天扒拉到不少好东西。”大头趴在床边眼里不禁含起了泪水。
老头儿似乎听到了呼唤,眼皮动了两下,吃力的挣开了浑浊的眼睛。
“儿啊,爹刚才梦见了恁娘,她在下头活的好着哩。”老头儿咧着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