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多的时候,又像是背着五个死鬼在活。但凡是遇到对消防员有任何生命威胁的事,他就像是一只恶鬼”
听着方忠民的讲述,李世信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种感觉,他能理解。
在本体留下的记忆中,他能够感知这样的痛苦。
也认识不少和孔刚类似的面孔。
有很多个无法支棱的难捱深夜,在梦里他都能梦到一些记忆的片段;
茂密潮湿的雨林,翻滚的曳光弹,炮弹掀起土地的闷响,以及一张张憨厚朴实的脸,一声声浓重的方言
“他妈的,回家之后高低老子也得造一顿地三鲜,这破几把玩应就不是人吃的东西!”
“额老想吃顿烤羊要是有担担面,就更好咧。”
“嘿你们大爷的,说的小爷哈喇子都淌出来了。这么着吧,等仗打完了都去爷的地界,爷请你们下馆子!到时候想吃什么现在都点好了,一人一道菜,谁也不许多点,谁也不能拉下!咱们八个人,正好八道菜。到时候就着西凤酒,想想就美!老子肯定要吃烤鸭,片成黄豆粒那么厚的片,粘上甜面酱和大葱博饼啧!”
“俺想吃大葱卷饼!”
“阿拉要吃大闸蟹,可是侬个死京城佬,你那里的蟹不好次的啦。”
“系不系什么都阔以?要系阔以的话,你们爹爹我想七佛跳墙。”
“我好办,我不挑,给我来个红油干豆腐就行。啥都比这过期罐头强!”
“世信,你呢?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