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晴其实有点晕血,她深吸口气,忽然开口,“他开枪,你不怕吗?”
“怕!”
孙阳道,“可是我不扑过去,受伤的就是你。”
没有人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孙阳也不例外。
不怕死和怕死其实是两个概念。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受伤。
赵雪晴沉默好久,孙阳以为她感动了,可结果她转身跑进浴室去洗澡了。
好吧,他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孙阳心思飞到了浴室里,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的旖旎。
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他连忙拿起针,穿过手术线,开始给自己缝针。
孙阳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要是不会急救,他早就在战场上嗝屁了。
没有麻药,孙阳疼的脸色发白,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缝好伤口,掐断线,背后的伤口缝不到,只好消毒用纱布包扎,应该没有大碍。
等孙阳处理完之后,浴室的门推开了,穿着紫色丝绸睡裙的赵雪晴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她盘着头发,肌肤赛雪,只不过清水洗掉了涂抹在身上的遮瑕膏,露出了被孙阳啃噬的吻痕。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未施粉黛的赵雪晴,美的不可方物,孙阳一时竟看呆了。
“你再看,把你眼珠子扣掉。”
赵雪晴又急又气,她浑身的痕迹,都是这该死的家伙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