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修樊还没来得及说话,邓槿溪就给他剥虾,他对海鲜不能过量,可还是一颗一颗吃下去了。
饭桌上,邓父和小叔喝多了,邓父更是上头了,给姜修樊倒了白酒,让他也陪着自己喝,姜修樊没有拒绝,为了哄这个岳父高兴,跟他一块喝。
吃得差不多了,邓槿溪看见姜修樊的人似乎也不太醉,就是耳朵和脸都红了,浑身夹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你还好吧?”邓槿溪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去问姜修樊。学府
姜修樊摇了摇头,“我没事。”
“来,喝,今天高兴,我们都多喝点,难得聚一聚!”邓父说着,又给姜修樊倒了一杯白酒。
邓母和小婶已经起身要去收拾东西,邓槿溪看见姜修樊说没事,她也跟着进去厨房洗东西,时不时回头去看姜修樊的人。
姜修樊的酒量不差,就是加了海鲜和酒一起,让他有些晕,但也不好拒绝邓父,对面的小叔早就已经被邓父给灌得喝趴下了。
“修樊,别说我啰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对她好点。”邓父拉着姜修樊的说,语重心长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