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儿个天晴,就是御花园走了走。”东方溯看起来精神不错。
“最近天寒,父皇当心身子。”在扶着他坐下后,予恒接过内监斟来的茶递过去,恭敬地道“父皇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东方溯接在手里,慢慢啜了一口,道“知道朕今日为什么叫你来吗?”
予恒目光微微一动,“儿臣听说三位大人已经将太子一案呈报父皇,想必是与这事有关。”
“不错。”东方溯搁下茶盏,轻咳了几声道“三司会审那日你也在,对案件经过最清楚不过,无需朕再赘叙;朕想知道,太子一案可还有转机?”
予恒面色沉重地道“恕儿臣直言,恐怕很难,毕竟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
东方溯看着他,淡淡道“朕听说,人证还是你坐实的?”
予恒急忙跪下,满面惶恐地道“儿臣该死,请父皇治罪。”
东方溯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个转,挥手道“朕又没怪你,起来说话。”
予恒谢恩起身,低眉道“儿臣当时觉得蒋猎户供词可疑,而且巧合太多,便想试他一试,哪知他竟然一下子听出张远的声音,反而害了太子,每每思及此事,儿臣都内疚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