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孩子,几乎都长得一个样,谁能分得出来。”听得这话,李美人眼皮一跳,目光灼灼地道“你是说……李代桃僵?”
容才人团扇轻摇,垂在扇柄下的杏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聚拢又散开,幽幽道“她离开这么久,陛下又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谁敢保证,归来后,她还是集万千恩宠于一身的贵妃娘娘?可若是有一个孩子傍身,可就不一样了。”
李美人越想越在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确是这么个理。”
姜才人轻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贵妃……不至于如此吧。”
“只要她守口如瓶,谁又能知道;退一步说,就算真知道,谁又敢告诉陛下,不要命了吗?”容才人盯着扇上的西施浣纱图,唇角轻扬,“富贵险中求,功名危中来。”
李美人不甘地道“那就由着她欺骗陛下?”
容才人轻轻一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说着,她指一指热闹无比的宫院,“姐姐瞧瞧,陛下为她大设席宴,又请来杂耍班子助兴,试问哪个敢去扫陛下的兴?不想活命了吗?”
姜才人怯怯道“容姐姐说得在理,不管二殿下是不是陛下骨肉,都与咱们无关,别理这事儿了。”她最是胆小怕事,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李美人咬着唇冷眼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