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清深深伏下身去,“臣妾明白,多谢皇后教诲。”
“你要真的明白才好。”沈惜君声音凉冷如冬日里的霏霏雨雪,“至于恒儿,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吧,时候到了,本宫自会将他送回含章殿。”
赵平清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可临到嘴边,只能化做一句违心之语,“臣妾遵命。”
“去吧。”沈惜君转身回到椅中,她怀里的予恒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几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她们争论的源头。
赵平清垂目盯着自己脚尖,神色恭敬地道“臣妾还有一事奏禀。”
沈惜君脸庞泛起一抹异样的潮红,她拭帕掩一掩唇,沉声道“还有事?”
“是,后宫空虚,子嗣更是单薄,所以陛下决定选秀,应该明日就会传旨晓谕各州府,为免皇后娘娘辛劳,所以陛下命臣妾打理诸项琐事。”
沈惜君轻轻一嗤,“要是本宫没猜错,这应该是你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