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溯收回目光,打断道“如果刚才我不那样说,千代本樱怎么会罢手。”
东方泽闻言失落不已,二人并肩慢慢走着,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道“七哥,我昨日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也怪七哥大意,不知你心里藏了这么多委屈,往后你若是难受了,就来找七哥,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我指的不是这个。”月光下,东方泽一双眼眸清亮明透,他缓慢而清晰地道“我宁愿坐在承德殿中的那个人是七哥你!”
东方溯瞳孔猛地一缩,下一刻已是喝出与昨日相差无几的话来,“不许胡言,我非嫡非长,岂可……”
东方泽打断道“与嫡庶长幼相比,我倒更喜欢‘能者居之’这四个字;七哥,只要你想,我一定全力帮你!”他眼里闪动着异常的光彩,那是一种与利益争夺无关的信仰。
东方溯心绪纷乱如麻,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未想过要染指高高在上的那个位置,可现在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劝他去争去夺,甚至还告诉他,从来都不怠见他的父皇,对他寄予了超乎寻常的希望,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