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心头火起,指了一脸尴尬的魏敬成道“好你个魏敬成,竟然敢骗本王?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魏敬成硬着头皮道“长史一定是看错了。”既然已经撒了谎,就只能继续撒下去,绝不成承认。
那龟奴倒也机灵,张口道“小人今日一直在楼里面待着,一步也未离开过。”
东方汌抬手制止想要说话的东方泽,淡淡道“既是这样,为何一来就百般哄劝穆王离开?”
魏敬成一脸肃然地道“下官与睿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心中所想,绝无哄劝之说。”
东方汌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如此说来,倒是本王错怪魏大人了。”不等后者言语,他又道“此处没事了,魏大人请回吧。”
魏敬成没想开他没说几句就让自己走,踌躇道“可这……”
“魏大人好生去搜查刺客,倚翠阁的事情,自有本王与穆王处理,不劳魏大人放心。”
“是。”见东方汌态度坚决,魏敬成只得不顾阮娘拼命使来的眼色,拱手告退,在将要踏出门槛之时,身后再度传来东方汌的声音,“十年寒窗苦读不易,魏大人要时刻记着自己是金陵城的父母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