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男子忍不住白了顾铭一眼。
然后还需要讲吗?
胡敏不懂武,拖油瓶,能打的人只有顾铭一个。
这能是他们的对手?
乃怕顾铭有千公斤的巨力,也休想在他们面前保胡敏周全,更别说,他们还有枪。
白人男人掏枪,指着顾铭脑袋说:“华国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希望你今天能识时务,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无所谓的抵抗?自信可以杀得了我?”
顾铭笑了,嘲笑说:“要是你们知道你们同伴是怎么死的,你们就不会这样觉得了,而是会后悔今天到这里来。”
听到这话,白人男子心头“咯噔”一下,萌生出不好的预感。
忍不住,他下意识的四处看了一眼,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发现,依然没有看到顾铭隐藏在暗处的人马。
可,没有帮手,顾铭怎么如此淡定?怎么敢说他们今天会后悔来到这里那种话?
想不通。
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他问,问顾铭他的同伴都是怎么死的。
顾铭如实说:“他们都是被我杀死的。”
“什么?被你杀死的?这怎么可能?”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