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走了,阔少好奇了,询问赵康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康随意说:“一个不开眼的东西,以为认识一两个人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中,我教训他呢。”
“是该教训,这种人不能惯着,否则认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他们赞同的说,压根没有把顾铭当一回事。
……
会所大门口,虞烟抵达,见胡敏和顾铭没有进去,十分纳闷,上前询问。
“什么?不让进?怎么回事?”虞烟惊讶的问。
胡敏无奈道:“还能怎么回事,小人作祟憋。”
“小人?谁?”
“赵康!!”
“赵康?因为刚才的事情吗?”虞烟有些自责,歉意的看着顾铭,说:“对不起。”
“这不关你的事情,我跟赵康以前就有过节,哪怕刚才我不抢他的风头,不替你治伤,他依然会跟我过不去。”顾铭说。
他是看开了,觉得这没啥。
同时,不让他进去参加,只是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对他来讲没有任何损失,损失的举办方,少了一位豪客捐款。
当然,该做的慈善还是要做的,他有钱,完全可以自己搞,在他的地盘上,看赵康如何使坏。
这是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