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再度受此一击,刘春却是再也忍受不住,口中鲜血狂吐,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他抬起脑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一边大大的吸着气,一边狰狞的看着刘赤血。
“喝……你……你竟……杀……我儿,成……八段……喝喝……我……”
“……我做鬼……也……也……不……会,喝喝,放……放过……你。”
话音随着最后一口气耗光,而渐渐变的衰弱,一不停抽着凉气的刘春浑身猛地一停,再也无有生机,只是一张满是鲜血的脸庞抬起,狰狞的神色紧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刘赤血。
这个,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呵呵呵呵,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废物东西,做鬼了你又能耐我怎样!”
刘赤血看着死相狰狞的刘春口中不断的轻呵出声,紧跟着一把将刘春狰狞的脑袋打飞,将手中的长刀往肩上一抗,抬头看向夜空。
数十年前的种种遭遇浮现眼前,一个个带着微笑的面孔似乎重新出现。
他咧了咧嘴,笑了。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从轻笑到大笑,刘赤血穿着一身是血的衣服,扛着染血的长刀,步履阑珊颠颠倒倒的一步,一步走回了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