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眉头一皱,脑中快速思索种种可能,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整了整衣衫,向前厅行去。
“镇守大人,布衣张安此次叨扰您了!”
刚刚走到前厅,就看到一行数个身影,厅中还放着一个箱子,当中的是个穿着长衫,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见到镇守当先一拜,抢声先道。
“快请起,快请起,我不过一小小镇守,也没什么要事,镇中百姓谁想见也就见了,称不得叨扰,就是不知这位兄弟此行是为何事?”
镇守笑容可掬的快步上前将其扶起,跟着笑呵呵的询问,言语举止颇为和蔼亲切。
“是这样的,久闻河沟寨之匪类为祸乡里,是为清河百姓心中一大害也,然其仗着些许武力,藏于山林之中竟苟活至今,我张家为除这清河一害,前番尽出家中儿郎,连同镇中豪杰一起,冲上山去,几番厮杀,虽死伤惨重,但也好坏将那山中山匪剿灭,山寨亦已捣毁,算是不负众望,为镇上百姓除去一大害。还望镇守大人知悉。”
“然,虽是除去了山匪,却也是擅作主张,造了不少杀孽,心中惶恐,吾张家子弟连同参与的各个豪杰俱都提名一册,特来向镇守请罪!”
自称张安的张家人神色诚挚坚定的向镇守一番讲明缘由,又一番主动请罪,随后献出名册一张,镇守大人眉头一皱,哦了一声,接过纸张一看,排头的尽是姓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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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听人说,好像昨日镇上总兵刘碧天也带着几个随从游玩之际遇到我等,也一同上山剿匪,然大意之下竟是被山匪杀害,其尸体也被我带了过来,还望镇守大人收敛一二。”
见镇守接过纸张,张安忽的又对厅外一指,镇守这才注意到厅外停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首,他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掀开当先的白布,露出了刘碧天满是不甘的脑袋。
“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