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倦轻笑了声,俯身在她额头印上轻轻一吻,淡道“沫沫,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脸。”
听到“沫沫”两字,床上的女孩突然睁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倦,是你吗?”
“别走。”
她几乎祈求出声。
以前的乔以沫,不管任何时候,都会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理智。
所以,她几乎很少露出这副像极受伤的小猫的样子。
男人蹙眉,心生不忍,坐在床上。
直到他还没有走,她甜甜一笑,眉眼似月牙,撒娇地蹭蹭他的手,“倦,你准备的那个果酒好好喝。”
她砸砸嘴,软软道“还想喝。”
冷倦极其无奈。
因为乔以沫很少跟他撒娇,他很想让这份撒娇持久一点。
可是看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又十分不忍心。
虽然吧,这种酒,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许久得不到回应。
女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