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那头的导演叫苦连天,声音十分沧桑,“我的梁音小祖宗啊,你终于接听了。”
乔以沫“”
“怎么了?”乔以沫懒懒地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嗓音都带着几分倦意,“为演出那件事儿烦恼呢?”
导演稍稍愣了下,“祖宗啊,听你这态度怎么一点儿不着急呢?”
乔以沫没回答他,淡淡开口道“公司等我!”
说完,乔以沫在路边打了辆车,然后戴上了耳机。
半个小时后。
乔以沫带着帽子和口罩从车上下来,直径走到录音棚。
录音棚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乔以沫,他们指着纷纷指着乔以沫议论道“这人不就是梁音吗?”
“是啊,上次她不是临阵跳脱了嘛?导演找遍整个录音棚都没有找道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