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看了一眼，眼睛突然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几秒钟后，他才伸手拿着乔安的手机放在眼前。

“我x，这小子竟然真的背着我去和别人乱搞！”

他生气暴躁想把手机摔在车座下，被乔安眼疾手快拦住。

“悠着点，这可是我的手机，里面有很多重要的资料。”

看身边人这个样子，恐怕是真的不知道，卫涵之所以在很多年以前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还长红不衰，就是靠着这些他背后的金主。

其中的龌龊事不用她解释，身边的人也怕已经猜出了个八九。

马凡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突然冲着乔安发了一通脾气。

“你给我看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你怕我投靠他们而背叛你是吗？还是你怕他与我纠缠不清，然后给工作室带来不好的名声？”

一连串的质问似乎在吐露着他的心声，他的烦躁以及心中的不甘。

将这些话都说完，直到没有话再说时马凡在车内突然安静。

就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振作不起来。

回到工作室，行事缜密的细细和胖胖一下子察觉到乔安和马凡之间的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难道没有成功？”

胖胖立刻与身边的人咬着耳朵，一边小心翼翼看着乔安和马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