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好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人能够有这样的权利。”
可盛权宇眼中却并没有如他嘴上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头绪。
论权力,恐怕还真有那样一个人能够出面将这件事压下去。
盛权宇安抚好乔安,让她安心住院,便立刻回了自己的病房。
病房的门被轻轻掩上,何保镖站在他的面前,听从吩咐。
“先去叫主治医生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几分钟后,主治医生脸色焦急,匆忙赶了过来,看见病床上毫无所损的人,之后才微微叹了口气。
“盛先生,您的药瘾还未完全脱敏成功,这样乱跑出去会出大事的。”
医生苦口婆心,却换来床上人一声提问。
“如果我像今天这样出去处理事情,我的药瘾什么时候会发作?”
“这……”医生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呆滞,“这,绝对不允许这样,作为医生来说,要对病人负责,盛先生您绝对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要是我一定要这样做呢?”
徐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干净,他不能让受伤的乔安再替他去做这一件事。
两个目光对视在一处,后者败下阵来。